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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被天运眷顾的存在还是被天运抛弃的人?”
叶伊直勾勾地反问叶无道。
叶无道摇头,说:“唯独你的一切,我是从始至终都看不懂。”
“所以你就避开正面回答?”
叶伊嘲讽叶无道。
叶无道说:“难道我应该正面回答你?”
“不应该。”
叶伊直言。
叶无道说:“你既然知道我不可能正面回答你的问题,又何必介意我能不能给出答案?我们都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底线问题的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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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被天运眷顾的存在还是被天运抛弃的人?”
叶伊直勾勾地反问叶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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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避开正面回答?”
叶伊嘲讽叶无道。
叶无道说:“难道我应该正面回答你?”
“不应该。”
叶伊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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