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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已然让白朔景觉得阮绵绵肯定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要知道,血蛊可不是谁都知道的,这是属于白氏一族的一个禁忌。
阮绵绵收拾了书册,当然那本记录着“血蛊”两字的蛊毒术也被她一并收到了一边,本来她想将它揣进怀里带出去。可转念一想,白朔景如果已经看到血蛊,又特意留在矮几上等她发现,拿带走这本书就只会更加重白朔景的疑心。
与其遮掩倒不如,主动说明比较好,只要避开他身上有血蛊这件事,也许倒还是一个办法。
她起身拿起一旁的盖毯走到白朔景身边,抽走了他手握着的那本书。
“教完那小子了?”
阮绵绵手中的盖毯还没落到他的身上,白朔景就醒了,一双黝黑似墨的眼睛里倒影着她略泛红晕的面容。
“白朔景,你别那小子、那小子的叫他,他有名字,叫纪云礼,可是我的徒弟!”阮绵绵把盖毯给他披上,又握着他手探起了脉,这是每日必行的一诊。
“你对这个小徒弟倒是宝贝得紧。”他虽没叫纪云礼名字,但也没有继续喊那小子,不过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阮绵绵暗地想笑,可不敢真笑出来,却又总想逗逗他,便说道:“白朔景,我发现你最近爱吃酸的,若不是你没有喜脉,我还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