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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州摇了摇头，镇定道：“灵界人的灵魂跟幽灵系精灵的身体冲突十分严重，两者兼容性极差，哪怕爷爷的精灵们拼尽全力，也无法完全稳定我的灵魂和傀儡耿鬼的身躯。”
“因为外来幽灵系精灵的攻击，我的灵魂本来就处于破碎，根本承受不住爷爷的精灵们那么强的力量，再加上适应不了耿鬼的肉身，没多久就在双重压迫下被震碎了。”
“你说什么？！”
江元一愣，转过头，盯着陆小州的侧脸。
灵魂被震碎？
精灵修行傀儡术，把自身的灵魂一分为，都是件极为痛苦的事。
震碎灵魂，更是要忍受无法想象的痛楚。
一般来说，灵魂一碎，必死无疑，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陆小州却能活下来，活着体会灵魂碎成废渣的折磨，恐怕是生不如死。
在灵魂破碎的情况下，陆小州居然能活下来，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