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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起命案发生在对面大楼的15层。死者是个中年男人,叫张建国。
"他也是跳楼自杀的。"陈警官说,"但奇怪的是,他的尸体是在自己家里发现的,而不是楼下。"
周忘走进张建国的家,立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他循着味道来到卧室,发现床单上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这是..."陈警官凑过来看。
"血灵芝的生长痕迹。"周忘说,"看来,有人在这里培育过血灵芝。"
突然,他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吸引。照片上,张建国和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一起,笑容灿烂。
"这个女孩是..."周忘拿起照片。
"是林小雨!"陈警官惊呼,"他们是父女关系!"
周忘若有所思:"第三起命案呢?"
"是个老太太,住在隔壁楼。"陈警官说,"但她的尸体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