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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一笑，无声流淌的泪水，湿了地面。
“喂喂喂，你的眼泪！”顾母尖叫，“张妈，快，快来扫把来打扫！”
“伯母，您别这样。”蒋雪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用纸巾细细擦了身，带着柔和笑，一瘸一拐的来到顾母的面前，“云曦是不对，可到底也是您名义上的儿媳妇儿，若是您明晃晃的将人虐待死了，要吃牢饭的。”
“那要怎样？”顾母烦躁的翻白眼，“总之，我是再也不想看到这贱人了。”
“我想让她去照顾熙熙。”蒋雪提议。
闻言，顾母摇头如拨浪鼓：“绝对不可以。熙熙还小，又生病，身体最是脆弱的时候。周云曦跟弱柳一样，去了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
“所以啊，这才是对云曦的考验。熙熙是我们大家的宝，放在手心细细的宠爱着，生怕伤了他分毫，若是云曦照顾不周的话，阿城那里没有办法交代，伯父也必定有意见，到了那时，许多事都简单了。”蒋雪说完，轻轻一笑，还回眸看了眼周云曦。
周云曦目光呆滞，似是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