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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翻了个身。
枕头下露出半截银针。
针尾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李勇站起身。
白大褂下摆扫过炕沿。
兜里的塑料袋又“沙沙”响。
那是他明天要带给铁柱的药。
“老勇子,你说……”老张头突然开口。
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要是当年没让你去卫校,你现在是不是能娶上媳妇,住上砖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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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站起身。
白大褂下摆扫过炕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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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明天要带给铁柱的药。
“老勇子,你说……”老张头突然开口。
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要是当年没让你去卫校,你现在是不是能娶上媳妇,住上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