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爱吃巧克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春雷小说clqcjtz.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磁力相斥的剧痛中,我们十指扣紧的缝隙迸出火花。师父操控的巨舰突然震颤,所有磁力线都开始向萧景珩心口汇聚。我趁机掷出浸透药酒的金针,十八根银针在磁暴中列成星阵。
你教我的璇玑针法...我咳着血沫笑出声,最后一式叫'归去来'!金针引着磁力流刺入师父周身大穴,他僵直的身体渐渐浮现出二十年前先帝驾崩那夜的画面:
琉璃宫灯下,年轻的太医令将雪山乌头混入安神汤。龙榻上的先帝挣扎着扯断医幡,幡角浸在药汤里,显出血写的萧字...
磁暴中心突然寂静。萧景珩握着我的手按碎控制台,玄铁舰在晨光中分崩离析。坠落的碎铁在磁力牵引下拼成巨大的医幡,笼罩在皇城之上的血雾终于消散。
你父亲不是弑君者。萧景珩擦去我眼角血泪,是先帝自愿用命换这座磁门永封。他心口的磁玉芯渐渐化为齑粉,露出内层鎏金的婚书——西域公主与萧朝太子的盟誓,正对应着漠北十二城的和平契约。
朝阳跃出地平线时,我腕间胎记褪成普通红痕。萧景珩将碎玉珏撒向护城河,惊起的水鸟掠过太医院废墟。新任院正捧着我的金针匣追出城门,却只拾到一卷泛黄的手札。
漠北传来捷报那日,有人看见玄铁舰残骸上立着两道身影。女子腕间银铃缠着褪色的医幡,男子佩剑上系着半枚玉珏。边关新立的界碑旁,三百里铁矿脉尽数浇铸成针灸铜人,矗立在昔日战场中央。
史载承平三年,景珩帝废太医院,设千金署。署前立无字碑,碑顶永悬一枚金针。每逢疫病横行时,总有蒙面医者乘玄铁舟自北疆来,舟中飘出的药香,像极了那年悬崖下的初遇。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