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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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末尾,像朵迷你的梅花开在金箔上。
疼吗
周言慌忙掏出手帕,却在触到她手指时顿住。她的指甲盖边缘留着洗不净的钴蓝色颜料,是画银杏叶背面时染上的,而他的指甲缝里嵌着细木屑,像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情话。两人都想起半个月前在图书馆,他替她调整画架时,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的薄汗,那片皮肤至今仍留着麻酥酥的触感,如同被银杏叶的绒毛拂过。
恋爱后的银杏树下,总铺着他们专属的旧格子床单。周言的建筑模型搁在树根旁,被斜阳镀上暖边,倒像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金色宫殿。林小羽调色时,偶尔会把群青抹在他的衬衫领口,他便故意蹭到她的画稿上,让那些本该严谨的建筑线条,都带上了她画笔的柔弧。最难忘那个起雾的清晨,他呵着白气替她暖手,忽然说:你知道吗银杏雌雄异株,雄树开花像垂落的金穗,雌树结果却带着臭味
——
就像我们,你负责开花,我负责结果。
她笑着捶他肩膀,却在看见他速写本里的新画时怔住。那是她伏在石桌上午睡的模样,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鬓角沾着片银杏叶,像从她发间生长出来的金饰。画纸边缘用极小的字写着:九月廿三,她的影子落进我眼里,从此我的瞳孔里住了棵银杏树。
许愿牌挂在树杈的那夜,月亮被薄云裹着,像枚蒙了灰的银圆。周言踩着石凳往上攀,帆布裤腿勾住粗糙的树皮,林小羽在下面扶着凳子,看见他后颈露出的皮肤被树枝划出红痕,像道浅淡的朱砂痣。木牌落地时的声响惊飞了栖息的麻雀,她忽然想起外婆说过,许愿时惊了飞鸟,便要多受三分波折。
写了什么
她踮脚去够,却被他笑着躲开。等我们白头时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