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7/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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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些过去,最好永远埋葬。记住我的警告,姜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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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
那天晚上,姜雨晴辗转难眠。凌晨两点,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是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是程远——不,陈默——的声音:姜...姜雨晴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程远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你。他的声音充满困惑和痛苦,但自从见到你后,我的梦里全是你。那些片段...码头、枪声、雨水...还有你哭着喊我的名字...
程远,听着,姜雨晴抓紧手机,泪水模糊了视线,三年前你在一次缉毒行动中失踪。你不是陈默,你是程远,是一名刑警。我们...我们曾经相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