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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光亮起的瞬间,《青花瓷》的旋律缓缓流淌。刘歆羽对上林霖投来的目光,忽然想起这些天的争吵与磨合。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旋转时水袖翻飞如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在天青色等烟雨的尾音里,两人指尖相触的刹那,刘歆羽看见林霖耳后未干的汗珠,也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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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的午后,图书馆角落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刘歆羽第无数次偷看身旁的林霖,少年垂眸演算数学压轴题,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旁,不知何时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再看我,这道题就解不出来了。林霖突然开口,笔尖点在她作业本上画圈,第8题辅助线画错了。他的手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刘歆羽慌忙撤回手,却碰倒了水杯。
清水漫过桌面的瞬间,林霖眼疾手快抽出纸巾,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课本。两人几乎鼻尖相抵,呼吸缠绕在一起。笨手笨脚。他低声说,把干燥的纸巾塞进她掌心。
周末的市图书馆成了他们的第二个教室。刘歆羽总爱挑靠窗的位置,看林霖解题时专注的侧脸。某次她偷偷拍下少年低头写字的模样,却在锁屏前被眼疾手快的林霖截住手机。
偷拍我他挑眉放大照片,屏幕蓝光映着两人靠在一起的脑袋,技术太差,重拍。说话间突然凑近,刘歆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快门声响起时,她红透的耳尖成了画面里最鲜艳的点缀。
模考成绩出来那晚,刘歆羽的排名卡在年级前三十。她攥着成绩单在操场角落掉眼泪,却被突然出现的林霖用校服外套罩住头。哭什么他的声音闷闷的,说好一起考江南大学,我还等着和你做校友。
我会加油的,哎……她闷声说,睫毛扫过他的衬衫纽扣。林霖突然扳过她的肩膀,额头相抵的瞬间,呼吸缠绕成温热的网：那就让我多等会儿。他拇指擦过她脸颊的泪痕,但你敢考别的学校,我就去你家楼下唱《青花瓷》。
志愿填报系统开放那天,刘歆羽盯着屏幕上的江南大学迟迟不敢提交。林霖突然走到她身后想反悔他俯身撑住桌面,将她困在电脑椅与自己之间,晚了,相信自己,你觉得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