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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烟杆子当啷掉在炕上,娘手里的菜刀咣当砸了脚。六弟吓得哇地哭出声,房梁上那只养了五年的老母鸡咯咯扑棱着翅膀,抖了我一头鸡毛。
混账!爹拍着大腿直咳嗽,张屠户都四十了,脸上那道疤能犁地!再说他穷得就剩把杀猪刀,拿什么娶你
我顺手抄起墙角的烧火棍,把掉漆的木门捅得哐当响:那我宁可绞了头发当姑子!前儿刘媒婆还说,城东豆腐西施给人当填房,不到半年就被大娘子......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嘚嘚马蹄声。破篱笆外两盏琉璃灯笼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眯缝着眼瞧见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骑在枣红马上,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模样的人。
请问......那声音清凌凌像是山涧水,赵家姑娘可在
我低头瞅瞅自己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裙,又摸摸乱成鸡窝的头发,烧火棍咣当掉在地上。娘慌慌张张往我头上插了根歪七扭八的银簪子——那还是姥姥留下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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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金龟婿
那公子哥儿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戏台上的武生。灯笼光映在他脸上,我这才看清——好一张白净俊俏的脸,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活脱脱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金童。
爹的烟杆子彻底掉地上了,娘手里的菜刀咣当又砸了一次脚。六弟吸溜着鼻涕,仰头问我:大姐,这是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