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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且说来,我与你分析一二。”
“前些日子回府,我爹娘同我提及与我定娃娃亲的那男孩之事,我才知晓自己从小便与他人定了娃娃亲,那人是我父亲友人之子,叫温负,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秦柳若想着自己以后就要嫁给一个不熟悉的人,还要同他生活一辈子就心生厌烦。
鱼闰惜亦感震惊,秦柳若不过比自己年长两岁,竟已早早地许了人家,不禁为她惋惜。
“已经定下来了?无法更改了吗?”
“这是我还年幼时定下的亲事,我娘说我还未记事时,曾与这个温负相处过一段时间,说我们性情相投,十分般配,所以两家长辈就给定下了娃娃亲。只是这儿时之事,我哪里还记得啊?亲事既已定下,自然不会轻易更改,我该如何是好。”
听罢,鱼闰惜只得先安慰她:“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将来或许有变数也不一定呢?还是莫要为此事烦心,劳费心神。”
说完,还同秦柳若讲了几个朝令夕改的典故,秦柳若内心这才踏实许多。
讲堂上,周夫子注意到交头接耳的二人,将她们叫起问责:“老夫今日所讲,可曾明白?”
鱼闰惜镇定自若地点头:“今日夫子所讲,弟子都铭记在心。”鱼闰惜虽然与秦柳若聊天漏听了些内容,但因为自己早前学过这些,所以这个回答也不算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