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春雷小说clqcjtz.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我拉开。
管家陈伯那张惯于伪装恭敬、实则刻满世故的老脸,就杵在门口。他显然被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和我这副杀气腾腾、提着行李箱的模样惊住了,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反应。他身后不远处,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顾西城那特有的、低沉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安抚声调。
林、林小姐您这是…
陈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阻拦意味,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挡住我的去路。
我眼神如冰刀般扫过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行李箱的滚轮碾过光洁的地板,发出沉闷的、碾压般的声响。
让开。
我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般的威压。这是前世在监狱里,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中磨砺出来的气场。
陈伯被这气势所慑,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半步,让开了狭窄的通道。
我目不斜视,拖着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昂贵的行李箱轮子碾过他擦得锃亮的皮鞋边缘,留下一点灰印,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吭声。
我大步流星地穿过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客厅。那刻意营造的奢华空间,此刻只让我感到压抑和恶心。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刺眼,昂贵的艺术品摆件像一个个沉默的、虚伪的看客。我的目标明确——那扇通往自由、通往彻底斩断过去的大门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