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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用汤匙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我,眼神平静无波: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大补。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笃定,然后将吹凉的汤匙稳稳递到我唇边,一副你必须喝下去的架势。
那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让人无法拒绝。
晚上,他更是直接霸占了病房里那张宽大的陪护沙发。一米八几的身高蜷在上面,显然并不舒服。我曾建议他回顶层休息,他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这里离护士站近。
然后便不再理会,兀自靠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文件,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沉沉睡去。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落在身上的目光,专注而温暖,像无形的守护网。
日子在药水味、补品香和他无声的守护中悄然滑过。肩上的伤口在精心的照料下愈合得很快,身体里的力量也在一点点恢复。
终于到了拆线出院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换下了病号服,穿回自己那身简洁利落的黑色训练服,对着镜子活动了一下左肩。动作还有些滞涩,但已无大碍。镜子里的人,眼神重新变得清亮锐利,像一把尘封许久终于出鞘的利刃。
林深开着那辆熟悉的定制迈巴赫,将我接回顾氏顶层。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踏出电梯门,踏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呼吸着顶层熟悉的、带着雪松冷冽和淡淡咖啡香的空气,一种久违的掌控感重新回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