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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您要不要订晚餐。童小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中的信封上。程朗立刻把它塞进了西装内袋,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条件反射。
不用了,我马上要出去。他关掉储藏室的灯,锁上门,你做完报表就回去吧,明天不用早起,我上午有外勤。
童小鸥点点头,却注意到他锁储藏室门时用的是钥匙串里那把特殊的银色钥匙——平时他只用黑色那把开大门。回到工作台收拾东西时,她发现程朗的办公室抽屉也上了锁,这在他近乎偏执的整洁习惯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晚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回到高中教室,看见少年程朗在课桌下偷偷画着什么。她凑近看,发现是一栋房子的设计图,窗户全部被涂成了红色。
第二天程朗直到下午才出现在工作室,西装革履,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气味。今晚有个行业酒会,他经过童小鸥的办公桌时停下脚步,你跟我一起去。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童小鸥还没来得及回应,程朗已经把一个服装袋放在她桌上:七点,酒店大堂见。
袋子里是条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尺码分毫不差。童小鸥换上裙子时在镜前转了个圈,想起大学时陈岩送她的第一条裙子——廉价的人造棉,洗过一次就变形了。当时她开心得像个孩子,现在想来那不过是男生宿舍楼下精品店随手买的促销品。
酒会比想象中隆重。水晶吊灯下,程朗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路宾客之间,偶尔向童小鸥投来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她端着香槟杯站在他身侧,听他与人谈论钢材价格和容积率,那些术语像某种密码在她耳边流动。
程先生的女伴很面生啊。一个梳背头的男人意味深长地打量童小鸥。
程朗的手轻轻搭上她的后腰:我的助理,童小鸥。他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童小鸥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