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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瑞!我的宝瑞啊!”沈夫人再也忍不住,连滚爬爬地扑到床边,抱着孩子放声大哭。沈宝瑞在她怀里虚弱地抽泣着,小脸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明显变得平稳有力了!那股萦绕在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阴冷死气,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的灯管“噼啪”闪了几下,竟然重新亮了起来!光明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阴寒和怨气。墙壁上那些扭曲的影子消失无踪,只剩下正常的光影。空气中那股淤泥般的阴冷感虽然还在,但已经淡了许多,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淡淡的泥土气息所取代。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不住颤抖。看着师父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嘴角胸前都是血迹,我的鼻子猛地一酸。
师父却对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细若游丝:“…干…干得不错…小子…这‘秤’…你…端住了…”
沈老板也扑了过来,看着苏醒的儿子,又看看虚弱的师父,语无伦次:“道长!谢谢!谢谢您!您…您怎么样?我…我这就叫救护车!”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师父艰难地摆摆手,指了指法坛:“…香炉下…尾款…”
沈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从香炉下拿出那个装着五千块现金的红包,又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百元大钞都塞了进去,厚厚一沓,远超五千,双手颤抖着捧到师父面前:“道长!您拿着!救命钱!您一定得收下!您…您得去医院!”
师父没有推辞,示意我接过。他喘息着,目光却锐利地看向后院的方向,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后院…老槐树…根下三尺…天亮之前…把那孩子…好好起出来…用干净的红布包裹…找个向阳的山坡…埋了…立个无字碑…逢年过节…香火…纸钱…不可少…这是你们欠她的…真正的因果…才刚开始还…”
沈老板和他老婆闻言,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看着怀中虚弱的儿子,又想想槐树根下那被草草掩埋的“囡囡”,巨大的愧疚和后怕涌上心头,两人抱着孩子,对着师父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