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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骨针蘸取这“血墨”,小心翼翼地在铅盒内部和那截“困龙桩”表面,刻画下极其繁复细密的鲁班秘符。每一笔落下,那镇物散发的阴冷怨气就减弱一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住。
书房里的压抑感也随之减轻。
做完这一切,墨斗张额头已见汗,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他迅速合上铅盒,又在盒盖接缝处涂抹了一圈血墨,最后取出一条浸染过桐油和朱砂的细麻绳,将铅盒紧紧捆扎了七圈,打了一个古怪的死结。
“暂时封住了。但这东西就像个定时炸弹,封得越久,反弹时可能越凶。你得抓紧。”
他把封印好的铅盒推给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费用…老规矩,三万八。血墨封煞,耗神。”
“明白,稍后转您。”
我毫不犹豫地应下。鲁班秘术,尤其是这种以自身精血为引的禁术,收费高昂天经地义。
墨斗张摆摆手,收拾起他的宝贝工具箱:“对了,懋钦,你刚才说那古墓可能在‘锁龙井’附近?西山余脉…古河道…潜龙穴…”
他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年轻时听我师父提过一嘴,说早年间,大概是民国那会儿吧,西山乱葬岗子深处,塌陷过一个大坑…下去看的人,疯的疯,死的死…后来就被填上了…位置嘛…好像就在现在北五环外,离王扒皮那楼盘…不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