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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希明举着电话对着又小又破的窗户厉声厉色,那点情绪都写在脸上,往往电话的最后一句说完都会偷偷的张牙舞爪,自己气得直跺脚。
小出租屋太破,屋里没有排油烟机。
赵政南每每下厨都是一种非常滑稽的形象,像是干冰造出的舞台效果,等赵政南在浓烟里端出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然后在许希明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悄悄话,她就会笑得两个酒窝都露出来,刚才的脾气都烟消云散。
然后赵政南和陈书禹转身又去厨房,她也不会做饭,就坐下来拉着沈确一起陪她聊天,听她讲实习期间遇见的趣事,经常没有包袱的捧腹大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
几个人坐在临时搭起的饭桌旁,偶尔听到他们三个讲到不履行赡养义务的无良子女,许希明就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怒斥人渣,也会为了那些年轻的生命流泪。
偶然喝多了还会把头埋在赵政南的肩膀,红着脸对着沈确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时候的恣意鲜活,到如今都被一声声许总淹没在一路坎坷里,反而这样“失态”的情形,她却很久没见了。
这些年的杳无音讯和今天白天的躲闪,沈确心中也逐渐清晰了几分,嘴角的笑意还没下去,就把睡梦中的枕边人叫起来“审问”。
“陈书禹,起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雪下的太大,踩下去深一脚浅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