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和丁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春雷小说clqcjtz.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张守仁听了薄嘴唇的说法,长出一口气,半天也没有说话。
薄嘴唇引以为憾,讲,其他的都还好说,主要是怕影响小孩,一旦入刑留有案底就很麻烦,自己不说,下一代想当参个军当个兵,考公务员,进机关单位,估计都很困难,即使想进企业,也只能进民企和集体企业,想进国企也不是那么容易,入党提干更鸡巴瞎想。
薄嘴唇这么一讲,张守仁颇激动,说,
好了,算我倒霉,我出三万。
薄嘴唇眼睛一亮,说,我说嘛,我说向着你,你还不相信,这回明白了吧。我每年处理像你们这样的事儿多了去了,当事人深知一旦与刑法挂上钩儿,实在不划算,好了,你抓紧拿钱给人家,李文祥那边我还得去说,去劝,让他接受三万块钱的赔偿。
张守仁说,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三万块钱,别再到时候变卦!
张守仁的三万块钱很快就交到李文祥手上了。五万块钱的手术费,交了三万,还剩两万尚没有着落。
手术后的第四天,李文祥当月的工资发下来了,替岳母交了房贷后,只剩下一千多块钱,这一千多块钱是他们全家六口人这个月的生活费,这还不包括物业费、水费、电费和电话费。
一想到这些,李文祥在病床上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