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3/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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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却红得像刚饮了血。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冷或者热了。
有时候,我甚至能从霍云山那片死寂的沉默里,捕捉到一些不属于我的画面。
染血的王座,无尽的战场,还有……延绵千年的孤独。
我甩甩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甩出去。
我没空同情一具尸体。
直到那天。
霍云山。我直视着他,我准备好了。
他那双墨色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次,清晰地闪过赞许。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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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却红得像刚饮了血。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冷或者热了。
有时候,我甚至能从霍云山那片死寂的沉默里,捕捉到一些不属于我的画面。
染血的王座,无尽的战场,还有……延绵千年的孤独。
我甩甩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甩出去。
我没空同情一具尸体。
直到那天。
霍云山。我直视着他,我准备好了。
他那双墨色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次,清晰地闪过赞许。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