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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时候吧,要是早看到这一步,早下手差不多。现在她屁都放出去了,你动她也收不回来。再说,这个敏感时候动她,人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程区长。”许丰富毕竟老谋深算,他接着说:“不过这些日子,你最好还是搬回家住,待风头过去了再说,要不真让人抓了把柄……”
梁兴邦附和道:“程区,富哥说得对。”
“我怕他个鸟!我偏不回,回去不把我气死也闷死。单位一个‘八婆’够受的了,回去又见一个‘八婆’,还让我活不活。”程一达自个儿把那杯酒灌下了肚。
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一直在吃东西的“铁罗汉”放下筷子:“程区,不可意气用事,凡事作长远计。家里的,赶快离算了,离了省事。”
“他妈的,我怎么这样霉,一辈子摊上两个‘八婆’。家里的,不被她整死也被她拖死。这些年来她一直不肯离,而法院判吧又使不得,影响太大。她已公开叫嚷把我拖死为止。唉——最毒不过妇人心。”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程一达两行浊泪淌了出来,显得十分可怜。“不容易啊,这么多年这样走过来,不容易啊。”
“嘿,别这样,别,别这样。——来,喝酒。”铁罗汉又把程一达的杯子满平,两人对碰而饮。
嘴虽然硬,但毕竟事关前途。程一达不敢大意,晚上十一点多还是回到了家。他回来的时候,儿子程远不在,也许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名义上的妻子由默坐在厅里看电视,对开门而进的那个人视而不见,完全就像他透明一般。
程一达醉醺醺,也不洗漱,直接就回到房间躺倒大睡。全家三个人,四间房,一人一间,另一间做书房。刚刚躺下,妻子由默龙卷风似的卷进来,抓起他的衣服使劲往外拖,“出去!滚出去!滚!“可她哪里拉得动,只能拼命地攥,拼命拉,拼命嘶叫。程一达眯起醉眼,回应她:“滚?你滚还是我滚?这是我的家。”
“这是我的床,你给我滚!”由默怒不可遏。
程一达这才半醒,看了看,的确不是他的床。原来,他走错了房间,倒在了由默的床上。程一达躺下就躺下了,管你那么多,睡了再说。他翻了个身,舒服地伸伸腿,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事实上他头重脚轻的也起不来。由默又捶又打,又撕又拉,又喊又闹,结果他的一只衣服袖子被撕开了,衬衣扣子也拉脱了。她用力把床单连人带被拖下了地,拖到了门口。他再也忍受不了,翻起身来对着她就是一踹,还好,只踹中她的腿。由于过于用力,她踉跄着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