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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的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
“你刚刚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他下巴蹭蹭他的侧脸，总算缓过来不困了，“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的，我自己消化一会儿就好了。”
蒋慧凡说：“我最开始跟曲贺阳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感受啊？”
说起这个，曲渡就精神了。
什么感受？
那会儿真的是气炸了，看到曲贺阳就恨不得把他给剁了。
所以他把安琪给叫回来了。
每一次，安琪几乎都是被他给叫回来的。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蒋慧凡知道。男人当然也得有点手段，不然怎么能如愿以偿？
他思考了半天，才减少了前面一大串刻薄的话，只说：“就是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