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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大夫人心领神会,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那是,任那丫头再精明,婚事还捏在咱们手里呢。等她嫁了过去,搓圆搓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介时少不得让她把嫁妆都吐出来,好叫我出了这口恶气。”
“夫人深谋远虑!”管事娘子也笑了起来,露出了与其主子及其相似的神情。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步向正屋,云大夫人的心情似乎略有好转,一路上还能听到她的声音:“说起来,荣哥儿下个月便回京述职了吧?外任了三年,也算苦了他,回头叫大嫂给他办个接风宴,把兰姐儿也带过去,总该叫他俩在婚前见一见……”
荣哥儿,即张进荣,宁阳伯府的嫡长孙,白玉兰自小便定下的未婚夫。
宋清娴从围墙上溜了下来,眉头轻轻蹙起,凝成一股化不开的愁绪,她一声不吭地回到栀子那儿,任由栀子引着她继续往前走。
“栀子,你见过你们家姑娘的未婚夫么?”寻思了良久,她还是问了出来。
栀子摇了摇头:“不曾见过,便是我们姑娘,恐怕也只见过几次,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而且……依奴婢所见,姑娘似乎并不在意那位未来姑爷……”栀子说着说着,悄悄地压低了声音。
宋清娴眉间的愁绪更浓了,她呼了一口气,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一时间觉得自己果然任重道远——阿肃的婚事是个难题也就罢了,不料玉兰的婚事也有问题!
她背着手一路冥思苦想,行走的速度也较之往常慢了许多。因绕了弯,出云府的路程远上许多,中途还经过了一个小凉亭,还未走近,便有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依我看,那白玉兰就是个吝啬鬼,一身小家子气,为了抢那么一根破簪子竟然推我,瞧我这手,就是那会儿摔的,磨了好大一层皮呢。不过,也活该她倒霉,正巧被祖母碰见了她推我那一下,这不,被罚跪了整整一夜佛堂……”说话之人正是云莹,今日天气不错,她带着几个闺中好友在凉亭中闲话,这会儿正摊着左手给人展示手上的伤口,只不过那伤口本来就不大,又养了几天,如今已经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