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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笙声音稍稍轻松了一些，“我被程海阳带回去的时候，第一次就见到了程海琳。”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程海琳第一眼见到我，她就骂我是小乞丐，还问程海阳，是从哪个垃圾堆里面把我捡回来的。”
“程海阳让她说话注意点，但是程海琳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她趁着程海阳去给我拿糖果的时候，就扇了我八个耳光。”
“左边脸四个，右边脸四个。”
陆余笙声音很轻，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那么小，为什么会把这一幕给记得如此清楚。
“程海阳回来后，她就表现的很温柔，并且提出要带我去洗澡。”
“程海阳答应了，程海琳带我去了浴室，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洗澡间，可是程海琳打开花洒后，落到我身上的水很烫很烫。”
“烫得我浑身都红了，然后她又用冷水冲我，一热一冷，我痛的哭出声，她就死死掐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喊出声。”
陆余笙说着，就觉察到江城抱着自己的力度愈发紧了几分。
她抬头看向江城，“江城，我恨程海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