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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妲一怔。
鄢楚楚执壶走到另一丛花跟前,水壶一斜,清水从修长优雅的壶嘴流出钻入花丛土壤之中,花萼娇艳,饱饮甘露,羞人妩艳地垂下延颈秀项。
“你同公子直说了,他心里纵然有不痛快,却也不会说你不是,反能体谅你为他受的委屈。若是不说,公子心里想的,就是你不肯为他养育子女。虽说他不曾予你名分,但这里任谁都知道,回了西绥,你说一句要他的正妻之位,他立马双手为你奉上。萧侯纵是不喜,也无可奈何的。”
“西绥人对子嗣一事,看重得比中原尤甚,侯爷便是因为膝下一子,夫人后来久无所出,才又纳了两房妾侍。但西绥孰人不知侯爷惧内呢。他们如此恩爱,尚且要有人插两脚进来。软软。”
嬴妲经鄢楚楚如此一说,更局促不安。
“我不是不想的,”她辩解道,“我……比谁都想。”
“但就是,眼下不能。”
她羞得脸如要爆浆的柿果,又结巴开了,“我,我……”
鄢楚楚诧异地放下水壶,身旁初经人事的姑娘已臊成这样,她只好笑了两声,拉着她的手到偏房去,“棠棣,去取药来。”
她们知道是什么药,鄢楚楚想得周到,一早吩咐过,棠棣早有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