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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尤其是在他喝了点劣质烧酒之后。他会抱怨那些定制人偶的贵妇多么难缠,催得多么紧。那些城里的有钱婆娘,一个个急吼吼的,好像晚一天拿到她们的‘宝贝’,天就要塌下来似的。他咂咂嘴,吐出一口烟圈,不过也好,她们出手大方。只要东西能按时交出去,咱们守夜人也能清净些。
她们……定制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偶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手里擦拭着一把生锈的凿子。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顶顶好的货色。李叔瞥了我一眼,用料讲究,做工精细。还得签契约呢,用丝绸包着,体面得很。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说多了,又含糊道,都是些规矩,祖上传下来的。
契约。我想起他之前通话的内容。那契约……很重要吧
废话!李叔瞪了我一眼,那上面写的东西,可不能有半点差错。尤其是……日子。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诡秘的强调,她们宝贝女儿的生日,一天都不能错。那可是……引子。
引子!用女儿的生日写就的死亡诅咒!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但我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生日做人偶还要看生日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李叔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我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那些贵妇,用她们女儿的生命作为代价,换取这些用血肉和机械构筑的恐怖玩偶!
几天后,我摸清了李叔的些许规律。他每天下午都会独自一人,拄着拐杖,进入地下室深处,待上不短的时间。那里,应该就是他之前通话中提到的,需要他守护的地方。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