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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一声短促、扭曲、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的惨嚎。
在他那只肮脏的手即将碰到小雨衣袖的前一刹那,我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叼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和中指瞬间发力,死死扣住他腕骨两侧最脆弱的肌腱和神经丛。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扭曲成极度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一股钻心剜骨、直冲脑髓的剧痛从手腕爆炸开来,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旁边那个黄毛混混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妈的!找死!他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椅子腿,带着风声,狠狠朝我的太阳穴砸来。动作凶狠,但在我眼中,笨拙得如同慢放的电影镜头。
我甚至没有松开钳制刀疤脸的手。身体只是微微一侧,那根带着木刺的椅子腿就擦着我的耳廓砸空。在黄毛因用力过猛而身体前倾的瞬间,我的右脚无声无息地抬起,快如闪电,精准地踹在他右腿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爆响。
嗷——!黄毛发出比刀疤脸凄厉十倍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抱着瞬间扭曲变形的右腿,惨嚎着滚倒在地,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翻滚,撞在翻倒的饭桌上,又带起一阵稀里哗啦的碎响。
刀疤脸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连手腕的剧痛都忘了,惊骇欲绝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同伙,又猛地看向我,眼神如同见了鬼。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瘦弱苍白的少年,眼神平静得可怕,那平静之下,却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杀意。
我依旧扣着他的手腕,缓缓地,将他因为剧痛而佝偻下来的身体拉近。我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我能闻到他嘴里喷出的劣质烟草和口臭混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