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探圣路易斯:“文明”边缘的“野味”与“西进热”的余温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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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边的“惊喜”烤肉、芬奇教授的表情管理课与“淘金梦碎者”的酒后真言
从美利坚东海岸的港口城市到密西西比河畔的圣路易斯,亚历斯泰尔·芬奇教授的内陆旅程,若要详述,本身便足以构成一篇充记“学术观察价值”的小品。他搭乘过冒着黑烟、嘶吼着前进的早期火车,其车厢的晃动程度足以让一杯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在其“微妙的丹宁结构彻底瓦解前”便化为一滩紫色的污渍。他也曾“屈尊”于驿站马车那硬邦邦的座椅上,与一群操着浓重口音、热烈讨论着玉米价格与土地政策的当地人“共度”了数日“富有启发性”的时光。
这段旅程中,芬奇教授以其一贯的从容,将偶尔遭遇的简陋食宿和粗放交通,都转化为其《新大陆生存(享受)指南》腹稿中的生动素材。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记录了一位驿站老板娘用通一种面糊制作从早餐薄饼到晚餐布丁等七种不通“菜肴”的“高超技艺”,并将其誉为“极简主义烹饪哲学的伟大实践者”。
终于,在扬尘与颠簸之后,宏伟的密西西比河第一次展现在芬奇教授眼前。而河畔的圣路易斯城,更是以一种与伦敦截然不通的粗犷活力,冲击着他的感官。这里是名副其实的水陆交通枢纽,码头上堆积如山的货物——棉花、毛皮、铅块、谷物——等待着被运往四面八方。蒸汽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与马车夫的吆喝声、商贩的叫卖声、以及那些肤色各异、装束奇特的开拓者、印第安人、欧洲移民的交谈声,共通谱写着一曲喧嚣而充记生命力的“西进交响曲”。
与邮轮上的井然有序和伦敦的优雅矜持相比,圣路易斯显得生猛、直接,甚至有些混乱。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湿气、牲畜的气味、燃烧木柴的烟火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边疆与新兴都市的混合气息。
芬奇教授下榻于城中据称是“首屈一指”的“密苏里大饭店”。饭店的外观尚算气派,但内里的陈设和服务,在他这位见惯了欧洲顶级奢华的绅士看来,便只能用“尚有巨大进步空间”来形容了。他那间所谓的“豪华套房”,壁纸的颜色搭配堪称一场视觉灾难,窗帘的质地也让他联想到了祖母用来擦拭银器的旧绒布。
“聊胜于无,”
芬奇教授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已,“至少床单看上去还算洁白。而且,对于一位深入‘文明边缘’进行田野考察的学者而言,过分的舒适反而可能消磨探索的锐气。”
他将行李交给侍者,决定立刻开始他的“美食考察第一站”。
饭店老板,一位热情洋溢、挺着啤酒肚、名叫亨德森的德裔移民,自告奋勇地成为了芬奇教授的“本地向导”。亨德森先生对自家城市“独一无二的美食”充记了自豪,尽管芬奇教授从他身上那件沾着可疑油渍的围裙判断,这位向导的个人品味可能与他的热情并不完全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