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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狐疑地盯着桌上那张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角落印着一串数字的黑色卡片。这种卡,他没见过,但那股子冰冷、内敛的质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他混迹底层多年,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眼前这个瘦弱苍白的少年,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莫名地有点发毛。这和他几天前派去收债的手下回来时描述的恐惧眼神,隐隐重合。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账房的手下立刻拿起卡片,走到角落一台连接着网络的POS机旁,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
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POS机按键的滴滴声,以及账房手下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置信的呼吸声。
账房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王强,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声音都变了调:强……强哥!这……这卡……
多少王强不耐烦地吼道,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账房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查……查不到具体余额……但……但权限等级……是……是最顶级的……瑞士……
他后面的话已经吓得说不出来了,只是死死盯着那张黑卡,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王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的轻蔑和暴怒瞬间被惊疑不定取代,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混了半辈子,知道有些钱,烫手,有些人,不能惹。这张卡代表的能量,绝不是他这种地头蛇能想象的。
欠条呢我无视他变幻的脸色,再次开口,声音冷了一度。
王强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眼神闪烁。他挥了挥手,旁边一个小弟立刻跑到后面,很快拿来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王强接过来,却没有立刻递给我,而是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小子,钱……算你还了。不过,你爸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这钱,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不想知道是谁把你家往死里整